婆罗洲,也就是加里曼丹岛,这片被世人熟知的土地,实际上并不是单一国家的主权,而是三个邻邦在漫长岁月里拼凑出来的“人类拼盘”。 从地理大发现那一刻起,地图上的红线就被强行拉直,但站在 21 世纪的今天回头看,这些红线往往比画师的手抖得更了得。最左边,长山列岛那块地,目前归印尼了;中间这块大生地,是马来西亚的王座,横跨了四个州,从砂拉越一直延伸到霹雳;右边那块,则是文莱的小国,自成一派。 要说哪个国家最“沾边”,那肯定是马来西亚。毕竟它的人口密度、经济体量,就连目前还在搞的“花园城市”盘算,跟这块地那会儿几代人的本能绑定得忒深了。

不过,这事儿真不是哪位说了算。印尼人早在十八世纪就在那儿种地、开矿、搞贸易,他们给这块岛子盖了厚厚一叠历史书,说这里是他们的祖先留下的领地。至于文莱,它更像个乖宝宝,生怕被老两代人的旧账册吓倒,生怕丢了老祖宗的祖产,果断把自己圈在里面,主打一个“内政归内政”。 这就好比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块地,有人说是“我的”,有人说是“我的家族”,还有人干脆说“这是老祖宗留下的”,最终三个人就如此凑成了目前的版图。 咱们把目光聚焦到马来西亚这边,你会发现它在这块地上真是“深得忒深”了。

如何个深法呢?砂拉越州这块,是典型的“老邻居现充”,反正就是那会儿就在那儿混,目前还在混。马来西亚 states(州)里,除了沙捞越和沙巴,其他几个名字都好记啊。砂拉越,Sulawesi,听起来跟印尼的长山岛有点关系,别看地理上距离稍远,但文化上那种“我们也是同一个人”的感觉简直绝了,连一般/平平话里都带着相似的腔调。沙巴嘛,听起来就挺大众,就是“小巴”的巴,跟沙捞越的“小沙巴”一样,都是马来西亚的“小”字号。 文字上,这块地上的 Malay 语言忒有记忆点了。砂拉越的 Malay 叫“沙巴泰”(Saba Te),听起来就像是被婆罗洲的土话熏陶出来的;沙巴的 Malay 叫“巴刹泰”(Batak Te),听起来更像是跟台湾那边的闽南语有几分亲戚;沙捞越的 Malay 叫“小沙巴泰”(Katchi Te),这个“小”字差点你就认不出了,万一你说成“小沙巴泰”去问印尼人,他们可能真当作是你在找隔壁的长山岛。 再看印尼这边,情况就有点复杂了。长山列岛这块,目前说是印尼的,但实际上印尼人在这里种地、搞养殖、开工厂几十年了,目前才把这块地从马来西亚手里“收”回来,说是“纳贡”。

实际上你说印尼人都没当过主人?那哪位说得准呢?在加里曼丹岛,印尼人的影响力往往比马来西亚人还大,特别是那些靠近海洋的地方,想搞开发,印尼人先得打招呼。 但这块地的“归属权”难题,最近又上了热搜,缘由挺荒谬也挺直观。就是 2018 年那块还没分完的长山列岛。2013 年,印尼政府宣布划出长山列岛给印尼;2019 年,马来西亚政府又要把同样的区域划给马来西亚。两造的人都在抢着要,最终还得靠立法机构投票定夺。结局呢?2022 年,印尼国会以 59 票比 39 票,把这个“投票筹码”收回了印尼自己手里。

这下好了,长山列岛这块地,目前既是印尼的,又是马来西亚的,还是马来西亚和印尼的“共同遗产”。 再说说这块地上的其他故事。

比如文莱,它是个小透明,但挺有意思。文莱国王也是马来西亚王室成员,他们俩时常互相喊“伯伯”、“叔叔”,关系处理得比亲兄弟还熟。文莱人特别讲究“传统”,他们拉着马来西亚人和印尼人一起一起过“节”,这节就叫做“乐节”(Lebuhr),是马来西亚土著的新年,跟其他国家的节日彻底不沾边。 还有个数据点,也挺能说明难题的。根据联合国人居署的统计,加里曼丹岛的人口总数大约在 2000 万左右。

要是把这平均值摊开算,每个居民平均只住 8 平米房子。

这意味着,这 2000 万人的平均居住密度,彻底赶不上任何一块主要国家的平均水平。

为啥?出于这块地忒大了,并且被搞成了“超级州”。 比如马来西亚的砂拉越州,面积就超过了新加坡。

你看砂拉越的人口,2022 年有 570 万,算下来每平方公里才不到 100 人。再看看隔壁的马来西亚的另一个州,砂巴,面积跟砂拉越差不多,人口却只有 530 万。

这反差一看,是不是认定这块地忒“空心”了?实际上不然,这“空心”是出于政府一直在搞“ Kuala Lumpur 14"盘算,把吉隆坡、巴生河、八打灵再也这些大城市像拉家常一样,拉过来了。 还有一个有趣的说法。

那会儿有人说,婆罗洲是马来半岛的延伸”。

这话别看听着有点老派,但确实能找到点道理。出于这块地加上马来半岛,整体形状就像个庞大的“大 V",斜着插在苏门答腊岛旁边。马来西亚人认定,这是马来半岛的“右膀”;印尼人认定,这是苏门答腊岛“左手”的头。文莱人更好办,它像个独立的“手”指头,悬在中间。 你想象一下,要是在地图上用红笔标出来,你会看到一种奇妙的错位感。马来西亚的版图在中间,像个胖乎乎的“大饼”;印尼的版图在两边,像两个分开的“馒头”;文莱在中间夹个“夹心饼干”。

这种地理上的“互不干扰”,恰恰反映了三个国家在历史上那种“互相抢着要”的态势。 再聊聊经济数据,这也侧面反映了这种“大而不倒”的格局。文莱是个小而美的国家,它的 GDP 总量别看只有马来西亚的几分之一,但它的“人均 GDP"却是马来西亚的十倍不止。

你看,这片地上的钱,仿佛都流向了马来西亚那些发达的州。砂拉越和沙巴别看也发达,但跟文莱比,比马来西亚的北马比,还差远了。 不过,最近这块地上的经济故事又变味了。马来西亚最近搞了个啥“花园城市”盘算,说要把砂拉越和沙巴变成了“花园之国”。

这话听着挺美好,但落实到具体数据上,又是“土味情话”。砂拉越的 GDP 增速已经连续好几年没超过全国平均水平,沙巴的“绿带”开发,更多是为了卖地、卖税,而不是确实为了发展。 结局呢?“花园城市”仿佛还没搞热,反而让砂拉越和沙巴的股票价格,跟马来西亚北部那些“黄金时代”的州比起来,感觉有点“虚”。

毕竟,砂拉越和沙巴的自然资源、矿产资源、制造业基础,跟巴生或八打灵再也那帮“金领”没省见过面。 最终说个冷知识。

这块地上的国家,实际上最不像话的是它们的“人口结构”。印尼这边,年轻人口特别少,老龄化难题贼严重,特别是老一代的印尼人,出门步行都带着“老大娘”的步态。马来西亚这边,年轻人别看不少,年轻人才多,但老龄化相对较轻。文莱则是个怪胎,简直是个“纯金矿”国家,人口占比只占全国的 1% 左右,简直是“全由金子组成”。 故此说,婆罗洲不是一个标准答案里的国家,它更像是一个“动态平衡的艺术品”。马来西亚、印尼、文莱,这三块地,哪位也不服哪位,哪位也不认哪位,最终只能通过“轮流坐庄”的方式,维持着这片大陆生态的平衡。

你看,除了政府,哪位还在乎这块地归哪位呢?毕竟,对于这片庞大的土地来说,哪位都不比哪位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