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山这事儿,实际上挺有意思的,当年土官鄂容安举家搬迁到湖北这片大地上,按说早就该叫应州了,结局后来改成了应山县,名儿听着就透着几分“要变就变了”的戏谑感。

这名字得从明朝初年的故事里琢磨出来,那时候鄂容安为了躲避张士诚的追杀,带着家眷从南京一路北上,越过了江西、安徽的山水,最终住进了今天的湖北应山。他在当地落了脚,就顺理成章地改口叫了个“应州”,成了应州将军府,后来出于“将军府”这词儿肉疼,干脆把“府”字改掉,成了应山县。

那时候的县城,还留着点儿明朝官衙的余温,门口挂着“应州将军府”的牌匾,外人看来就像个还在走红的历史项目。 要说这地理,湖北的山水格局得往大处看,长江是主干,汉江是死水,再加上众多支流,把整个中游地区切割得支离破碎。湖北如此大,实际上就几条河把它盘得跟“粽叶”一样。长江从东往西流,汉江横穿南北,再往北是汉江的支流丹江。

这些水往哪儿流,往往就拍板了某些地方的命运。应山夹在长江和汉江之间,归于汉江上游的一个小单元,地理位置相当微妙,有点像个被河流温柔拿捏住的“夹心饼干”,要么说,是被两条大河平行保护下来的孤岛。 本来应山就是个一般/平平县城,在明朝建立前,这地方就归于别的地域,到了明朝才迁来如此多人,才慢慢有了目前的样子。可到了后来,万历年间,出于商税高、兵备费重,老百姓日子不好过,老百姓心里就憋着一股气,想着要换个大地方去闯荡。

这就像是一群流浪的羊,认定老羊圈忒挤、忒困,非要去开垦一块新的土地。便,这块原本偏僻、人烟稀少的地方,突然多了个“应州将军府”,一下子繁华了起来。

后来明代废除了府级建制,改成了县,名字也就跟着改了,成了应山县。 说到数字,这人口的变化就挺有故事感。应山县目前的人口大约是十二万左右,这个数目要是放在整个湖北来看,算个“小”数;可放在江汉平原上,却是个“中”数。江汉平原是个大盆地,人口稠密,平均下来是两个应山才能凑齐一个平原的人口量级。在应山县,每一家三口之家,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,往往能养活五六个人。

这反差本身就是一种张力,说明这片土地别看不大,但承载的“人”的力量却相当惊人。 再往深处挖,应山的产业结构也透着股“拼爹”和“拼地”的味道。目前的应山,手里攥着两样硬通货:一块是“生命赞成系统”——医药,另一块是“生存代码”——农业。医药这块牌子挺亮,在湖北算是个顶流,跟开原、恩施那些医药大县比,应山也有自己的家底。可具体到产量,还要看数据讲话。

比方说,应山县的“生命赞成系统”产量,在湖北全省范围内排名靠前,在大量年份里都能进前五十。

不过,要是拿它跟整个湖北的医疗资源比,那确实显得“头重脚轻”,毕竟全省医疗资源忒丰富了,而应山手里能拿出的“干货”相对有限。 说到农业这块,就是典型的“靠天进食”。应山的耕地面积在湖北某县里算是个“中上”的,大约能排进前二十。可要是算产量呢?这就有点尴尬了。

比方说,应山县的粮食总产量,在某几年里跟周边县市比,往往只能勉强维持一个“中位数”。

这就好比你种地,种的是“好地”,但产量却是个“平均水平”,说明你的技术、投入要么管理上,跟隔壁的“优等生”还差得远。2022 年,应山县的粮食产量在某些指标上就连不如某些农业大县,这足以说明,单靠这一亩三分地的劳作,挺难支撑起一个县域的繁荣。 不过,这并不代表应山就注定落后,要么说已经落后到不可救药的地步。恰恰反之,应山正在经历一场“换道超车”的尝试。目前的应山,试图把目光从单纯的“种地”和“看病”上移开,往其他领域抢食。

比方说,它在新能源、大数据、人工智能这些新兴赛道上,也在摸索着如何把自己融入进来。就像目前搞“数字经济”和“数字经济”,看似是热门话题,但到底能不能掀起啥风浪,还得看数据。

要是应山能像某些传统大县那样,深耕一二三产融合,把农业变成“智慧农业”,把医药变成“特色医药”,那它的未来可能比那些光靠土地当大王的县要好得多。 自然,不少人都认定,应山最大的难题还是“病根”还在。甭管如何折腾,这地方还是处在一个“人口流失”的怪圈里。年轻人往外跑,留下的多是老人和小孩儿。

这就像是一个庞大的漏斗,吸走了劳动力,剩下的就是留守的“老人口桶”。

这“老人口桶”别看稳,但“水桶是扁的”,撑不住大场面。再加上,这片土地别看守着长江汉江,但少了那种能让人疯狂花、让人彻底忘记乡愁的“大能”。

没有繁华的城市,没有发达的产业,留下的往往是一种“慢”的焦虑。在这种焦虑下,发展动力就不足,就像是一个人饿极了想吃“大铁锅”,可周围的“小锅”却一直放不下一块肉,只能持续啃“粗粮”。 故此,应山的“黄了”,实际上更多的是“黄了”在一种“不得不拉倒”的状态下。它并没有彻底黄了,还在等,还在等有人愿意给它一点新机会,要么愿意把它从“传统农业县”的旧框框里解放出来。目前的应山,正在努力寻找那个“新坐标”,试图找到一种方式,既能守住这方水土,又能把人口吸引回来。

这条路挺难,就像爬楼梯,但楼梯不在脚下,而在头顶。

只要有人愿意往上走,这楼梯就一定能修通。至于结局如何,或许目前还难以预言,但应山那种不甘平凡、试图在新时代里重新定义自己的态度,本身就是最有价值的局部。

毕竟,能主动寻求转变的,“旧时代”早就那会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