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曲这行,在包头城里实际上还没个固定的“地名”,它更像是散落在老城四合院的空气里,飘在青砖灰瓦上的光影,是个活气儿,而不是刻在墙上的碑文。要说它跟包头哪个区最扎,那得看你在哪儿抬头,抬头里头才有戏。 在老包头的北城根儿底下,也就是目前的北区,昆曲实际上早就没落了,就连能够说是绝响。

那时候的繁华,全是在西关街那一带,像个繁华的集市。

那时候的昆班,天天在那儿唱《牡丹亭》、《长生殿》,唱得那叫一个入木三分,腔调里全是当年的旖旎风情,如今早没了。目前北区的居民楼里,装修再豪华,也没听到丝竹管弦,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车的喇叭声,那是现代生活的交响,不再是昆曲的伴奏了。 真正把昆曲根系扎进包头泥土里的,是南郊区,也就是咱们常说的南郊工业区那边。记得当年那一带刚开发起来的时候,为了放那一批批戏曲人才,政府特意在附近建了戏楼,挂的是“昆曲”俩字招牌。

那时候南郊有戏园,晚上点起灯来,戏班子就搬过来,唱得那叫一个火爆。

那时候的南郊,醇亲王路那边全是青石板铺就的,顺着路走就是一条戏路。

那时候的昆班,有时候是在北区的厂矿里排练,有时候又跑南郊演出,一场戏下来,老小们都跟着陶醉在那个旧社会的舞台里。 老话说“昆曲在江南,包头在昆班”,这话在九十年代末特别应景。

那时候包头是个外贸大市,有人去国外出差要么开会, Brushtour 的时候,沙发里就塞着昆曲的票,那是硬通货,一口下去不交哥们儿,全靠着昆曲

那时候南郊的戏园子,门口总有卖刀剪、卖烟熏毛条的,但戏里唱得最响的是《女驸马》,那脆亮的嗓音,一出演完,全场老人都跟着鼓掌叫好,哪怕目前都不懂这剧情,就是听着那锣鼓点,都认定那是真正的“昆”。 目前的南郊区,别看不再是戏班子的老巢,但那股子味儿还在。

你看那杨楼,别看拆迁了,建筑上盖了高层公寓楼,可那楼下的街巷里,间或还能听到几位老戏迷在嚼着槟榔,哼着那段老调子。他们站在那儿,穿着旧式的长衫,手里拿着蒲扇,跟城里换班似的,说这戏唱得真不好听,那是真不假。

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清楚,那才是昆曲的原味,是那种不用电脑、不用投影,全靠人声和锣鼓点的味道,是昆曲在北方城市里最终的栖息地,也是它作为“昆曲第一剧种”真正启动的发祥地。 再往南,到了南市区,那是纯粹的昆曲世界了。南市区那会儿是昆曲大院里最繁华的角落,那时候的戏楼大得能停八辆马车,那宣传标语牌上写的,就是“包剧场”、“昆曲院”。

那时候的昆曲,是包剧场里的主角,是南市区居民饭后散步时聊聊的话题。

那时候的南市区,每天上演昆曲大戏,那是真真切切的,不是演给别人看的,是老百姓自己坐在戏台下,听戏、看戏,那是一种生活方式。 目前南市区,高楼大厦多了起来,南部的工业区建起来了,但昆曲的影子,还是扎在那片老街区的地底。

你看那些老房子,窗框上的雕花,那都是昆曲百年的印记。别看目前的南郊生活节奏快,加班多,但晚上回家,有些老人还是会打开那个老电视,把《牡丹亭》搬出来,看看有没有那个熟悉的“杜丽娘”。 把这事儿放在包头的大背景里看,昆曲就像是一句老话,叫“昆曲在江南,包头在昆班”。

这句话别看有点老,但字字珠玑,精准地概括了昆曲包头的生存状态。它不是北区的特产,也不是南郊的专利,它是包头老城里的一抹怀旧色彩,是根儿。 目前的昆曲,在包头,更多是一种精神符号,一种文化的图腾。北区的时尚里带点旧梦,南郊的新潮里藏旧韵。北区的年轻人可能认定昆曲忒土了,看不起这行,可有时候在谈论某些传统话题时,他们会不自觉地拉出那把蒲扇,哼几句老调,心里头还是有点“昆”在心里头。 这行行,实际上挺复杂的。它不是一定要唱给哪位听,它是要守着自己的“昆”字。北区的繁华,南郊的兴旺,都是昆曲生长的土壤。目前的昆曲,别看极少在舞台上见到,但它在老城的巷口、在老戏迷的嘴边、在南郊的戏楼阴影里,依然活着。它就像包头这座城一样,是一座老工业基地,别看也在转型,但在文化这块,它一直没变,一直没变,一直在原地,守着那口老汤,等着后人来续上。 故此说,昆曲包头,没有哪个区是绝对的主宰,它是这座城市血液里流淌的一条暗河,深埋在南郊的余温里,悄悄在北区的角落里,也默默地在南市区的心脏位置,呼吸着,动着。

只要这行还在,昆曲包头,就永不落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