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坡县啊,咱不把它当名字,就当成广西西北边陲一块讨生活的老地方来唠。它归于百色,这关系好说,毕竟百色市是个大牌子,那坡县就是百色市底下挂的一个牌子,跟其他兄弟县似的,跟着百色市走,吃百家饭,跟百色主家一条心。 那坡,这个名字听起来挺有分量,老广讲“坡”字,跟“坡”同音。

这地儿离广西的省界忒近,也是广西跟东盟各国越走越近的一个桥头堡。

这里的人,骨子里都有股子不服输、不服输的劲儿,别看日子不宽裕,但做事却有一股韧劲。咱们去那坡,就像去一趟老家的土街巷,烟火气特别足,粗茶淡饭,却能把日子过得干湿分得清清楚楚,不像某些地方,光有繁华却没内涵。 那坡的地理布局,跟别的地方不忒一样。它地跨红水河和龙州河的一万八千多条平方公里,守着两条大河的口子,像个倒三角的石头。红水河是它的主心骨,龙州河则是助手。

这格局,拍板了它既要是广西的窗口,又得是个内陆的腹地。

故此,那坡的老建筑,有的保存得挺全,老吊楼的梁柱上还留着当年的木纹,那些瓦当,红红绿绿的,一抬头就能看到,那是几百年前工匠的匠心。 那坡的人,讲话喜爱讲“人”字头,讲究人情世故。办事有一套自己的规矩,不是按部就班,是看哪位够意思。

你想在那坡县里做生意,要么搞个项目,人家不会第一个跟你谈合同,先跟你扯家常,看看你人厚不厚,心巴不巴。

这一点,跟大城市里讲究契约精神的那帮人不一样,但恰恰是出于这点“不讲究”,那坡的生意往往更厚道,搭伙也更长久。 说到发展,那坡县就不怕苦。你知道吗,那坡的脱贫不是靠喊口号,是靠出一身汗,是靠干出几斤肉。

比方说,那坡的甘蔗种植,那是出了名的。广西的甘蔗,那坡才能种,出于气候、光照、土壤都是量身定做的。老农说,只要扎根那坡,就没有过不去的坎。

你看那坡的砂糖橘、小番茄,外地人进山,不仅买得走,还供不应求,价格有时比主城区还高。

这就是种地,就是种心气,就是把地里的草都拔光,把每一寸土地都翻个底朝天,才把产量提升上来。 那坡的交通,别看比不上高铁时代,但那是真金白银出的。有一条路,叫那坡到百色的高速,要么说是通往百色中心城市的道路,全长一百多公里,别看挤,但能走。

另外,那坡作为广西与东盟国家搭伙的门户,有专门的跨境物流通道,货物从百色出发,经过那坡,直接跳船去越南、泰国,要么去缅甸、老挝。

这通道通得早,通得准,目前每年物流吞吐量都大得吓人,成了边境贸易的“大动脉”。 那坡的文化,是别的地方看不到的。它的少数民族风情,是典型的壮乡风味,但又带点西北的粗犷。村寨依山而建,层层叠叠,像迷你的梯田,又像是古城的残垣断壁。走在巷子里,间或能听到壮族、瑶族、苗族的老歌,唱的是苦,唱的是情,唱的是这片土地上的离别与重逢。在这里,孤独也是一种常态,但正出于孤独,那种独处的宁静才显得珍贵。你一个人坐着,看着远处的山峦,听着流水的声音,心里是空的,但也正好。 那坡的发展,眼下正处在爬坡过坎阶段。

你看他们的新镇,新居,有的还在修,有的半完工,你走在上面,感觉不到豪言壮语,只看到工人挥汗如雨,脸擦得干干净利落净,心里却热乎乎的。

这种奋斗的精神,实际上比啥大场面都震撼。甭管是农业的振兴,还是工业的布局,那坡县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寻找新的出路。他们明白,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别认输,哪怕最终只能挨饿,也要把肚子饿瘦一点,好消化点,好长精神。 那坡县,就是这样一个地方。它不是一流的城市,但它是一股清流。在广西这片大地上,它用实实在在的产量和实实在在的汗水,证明白只要肯干,就能把“坡”字挪到“高”处。对于来说,那坡县就是广西的南大门,也是那代人硬生生闯出来的一个名字。它不像大城市那样光鲜亮丽,却带着一种泥土的芬芳和奋斗的底色,让人看一眼,就认定踏实,认定人心干净利落。 故此,当你在百色市里转悠,看到百色市的那个牌子,记住啊,那就是那坡县。它归于百色,但它更归于你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