旌德县,这名字里透着一股子“旌”劲儿,划破历史的烟尘,把岁月留在旌德。它不似江西南昌那般繁华喧嚣,也不像东莞深圳那样光怪陆离,只是静静地卧在皖南山区,守着那片青绿的林涛和清冽的水流。 说起它的归属,实际上挺好办,也是挺有意思的。旌德县隶归于上饶市。上饶市坐落在大别山脉的脊梁上,是个典型的山区县城。别的地方人可能认定,山里的县应当宁静、封闭,但旌德略微活泼一点点,它是个真正的“山里人”。

这里的居民大多跟周边的大山谈过话,知道空气里带着泥土和松针的香,知道路边长着的野百合、薄壳梨,就连哪棵老槐树下坐着的老爷爷都知道如何驱蚊。 实际上,要说旌德和上饶的关系,还得从它脚下的地理位置说起。它就在赣江的中游,北邻宁国,东靠弋阳,南接寿春,西接广信,四周都是山环水抱。

这种位置,造就了它独特的“徽商摇篮”气质。徽商可不是那种只会摆摆谱、喝几杯茶就飘远的类型,他们是真金白银地铺到了山川里。记得有一回去老地图上看,旌德县界的那几块老宅子,有的连落到地上的砖都分不清哪块归于哪户人家,那种传承和执着,比许多目前的网红村要厚重得多。徽商做的事,往往没有惊天动地的传说,就是建好了学堂,修好了路,把家乡的好点名子喊出去,然后等人都走光了,再悄悄地把东西卖出去,换回更多的钱。 说到学术,旌德是出了名的。在明清时期,这里是书院的故乡。徽商捐款的书院,像桐城、歙县这些大府,加上旌德自己,加起来成了皖南最有影响力的教育网络。你要是真想问问这地方出了多少文人墨客,随意翻翻《三游洞纪游》这些书,就能明白。三游洞,那个著名的采药洞,后来成了文人的避暑胜地,不少大文豪都曾在梦里坐过那里。目前的三游洞,还能看到当年那些瓦罐,屋顶的木梁,那气势,跟目前的旅游宣传册里一模一样。大量游客说,去三游洞就是为了看看那些瓦罐,认定像在看古人住的地方,实际上里面藏着的是整个徽派建筑的大门。 再说说经济,旌德也不是啥穷乡僻壤。别看不像大别山那边的某些县那样山势险峻、交通不便,但它的水利和农业是硬功夫。

这里有个著名的说法,叫“水能生财”。

你看那弋江,河水从上游一路流下来,在旌德境内分岔,把土地浇得绿油油的。当年像川德、刀履这些大户人家,靠种水稻、养鱼、做木材都发了。目前还有人守着这些老本,搞起了特色种植,比如那些山核桃、板栗,别看比不上武汉的橘子那么甜,但味道够足,配上徽菜的汤,那一个绝了。 还有啊,别忘了商埠。旌德历史上就是个通商口岸。大清海关在这里设过分关,后来改了好几次,但商路一直延伸到长江。徽商 out 了,就靠走商路。他们带的东西主要是茶叶、瓷器、丝绸,带着的是文化和财富。目前的旌德,别看不再做那种顶级的大手笔,但那种“厚积薄发”的劲头还在。

你看那些走进来的游客,大多是从京都、南京、杭州来的,手里提着大包小包,脸上挂着笑。

这也是缘由吧,徽商留下的那些老规矩,比如讲究个“公堂”,就是办事办到根底,不推诿,不敷衍。 说到具体数据,大约能给你个算盘的感觉。旌德县管辖的土地面积不小,是个典型的农业县。它的农作物里,水稻是主粮,常年稳产,亩产在七八百斤左右,是皖南地区的标杆。

不过,光看粮食肯定不够。

看那些特色经济作物,比如中药材,旌德是皖南的药材基地之一。

这里的天全,藏着不少好药材,像银杏、肉桂,还有大家熟悉的铁皮石斛。

这几年,当地政府引导农户搞起了规模种植,比如那几万吨的茶叶,那几万亩的板栗,都是实打实的数字。

要是把这些数据加起来,再加上那些做旅游的、做服务的,整个县的人口大约也就两三百万。别看没到亿级,但在这小县城的版图上,这就是一个庞大的经济体。 自然,话不能只说好话。旌德也有它的不足。山里的路修起来难,修起来慢,有时候下雨天,泥泞的土路比公路还滑。并且,出便个县,资源是侧重于农业和文化的,工业和现代服务业相对薄弱。年轻人要是想出来,除了求学,就业面别看不窄,但门槛也挺高。

好在,国家这几年推的乡村振兴,还有那些数字农业的项目,给了它新的路子。

比如搞电商直播,卖自家种的茶叶,要么上的山货,不用非得去大城市,能在村口直播间火一把,那也能带来收入。 总而言之,旌德是个有性格的地方。它不争潮头,不抢风头,但它自有一套活法。它像个沉稳的老文人,一边听雨,一边写诗,一边看着孩子们在田埂上跑。它不追求一夜成名,但每一块瓦片、每一棵古树、每一条河,都在默默讲述着关于工夫、关于奋斗、关于一个地方如何慢慢长大的故事。

要是你愿意下来走走,去三游洞看看,去弋江边听听水声,你会发现,这不只是是一个地名,更是一段活着的、带着泥土芬芳的历史。